楊聰財醫師
楊聰才身心診所暨心理衛生中心院長
PART I霸凌（Bullying）的定義 原因 種類
前言
霸凌是有人類以來便有的一種現象。本文從霸凌的基本了解作為第一部分，然後嘗試運用精神醫療專業的角度，探討霸凌者、被霸凌者、旁觀者的憂鬱情緒狀況。作者寫出來的心得報告，很可能會讓大家有跌破眼鏡、驚訝之感！
一、霸凌的定義
霸凌（Bullying）是指個人或群體以有意識、重複性和具侵略性行為，針對某人進行身體、語言、心理、社交或網路上的攻擊，使受害者感受到恐懼、羞辱、孤立或痛苦。霸凌通常存在權力不對等，施暴者利用優勢地位（如體力、人數、社會地位等）壓迫較弱勢者。者
成為霸凌的重要三要素：
- 故意性：行為是蓄意造成傷害
- 重複性：非偶發事件，而是持續發生
- 權力不對等：霸凌者通常佔有優勢地位，受害者難以反抗
二、霸凌的原因
霸凌的成因通常是多重因素交織的結果，可從以下幾個層面理解：
（1）生理因素
A 荷爾蒙影響（如青春期的攻擊性增加）
B 腦部發展不成熟，如前額葉控制力不足
（2）心理因素
A 缺乏同理心或自我控制能力
B 自尊心低落，透過霸凌獲取自信
C 家庭暴力或創傷經驗導致攻擊傾向
（3）社會與環境因素
A 受到家庭、學校或媒體暴力影響
B 缺乏正向的人際互動經驗
C 學校紀律鬆散，對霸凌事件視而不見
（4）靈性與價值觀因素
A 對生命與他人缺乏尊重與敬畏
B 缺乏信仰或正向價值觀指引行為
C 無法理解「愛己愛人」的道德準則
三、霸凌的方式與種類
霸凌的行為可以表現在多種層面，不僅僅是身體攻擊，也可能是語言傷害、社交排擠或數位攻擊。以下是常見的五種主要類型：
- 身體霸凌（Physical Bullying）
透過暴力造成身體傷害，如：
A 推擠、踢打、拳擊
B 搶奪、破壞物品
C 強迫受害者做某些動作
- 言語霸凌（Verbal Bullying）
用言語攻擊對方，如：
A 侮辱、嘲笑、羞辱
B 給對方取難聽綽號
C 持續言語貶低
- 社交排擠（Relational/Social Bullying）
透過人際手段使對方被孤立，如：
A 散播謠言、排擠對方
B 操控團體關係孤立他人
C 故意不讓某人參與活動
- 網路霸凌（Cyberbullying）
利用數位科技攻擊他人，如：
A 在社群媒體發表侮辱性言論或圖片
B 散佈謠言、惡意剪輯影片
C 網路匿名攻擊或公開羞辱
- 性別與性霸凌（Sexual/Gender-based Bullying）
針對性別或性傾向的攻擊，如：
A 性騷擾、性暗示言語
B 對同志或非典型性別角色的歧視
C 侵犯個人身體界線或尊嚴
PART II 霸凌者
標題：霸凌者的內心風暴：從外在攻擊到內在憂鬱的多面向剖析
一般人想必認為霸凌者是勝利者，應該是洋洋自喜吧？答案是否定的。且讓本人娓娓道來。
- 前言：當加害者也可能是受害者
在多數人眼中，霸凌者總是強勢、冷酷、惡意滿滿的形象。然而，隱藏在暴力言行背後的，可能是一顆深陷憂鬱的心靈。本文將以一則真實改編案例為起點，探討霸凌行為背後的生理、心理、社會與靈性成因，並說明其與憂鬱症之間錯綜複雜的關聯。
- 真實案例：高雄國中生阿偉的雙面人生
【人物】
阿偉（化名），15歲，國中三年級男學生。
【事件】
他長期霸凌同班的資優生小恩，包括推擠、取綽號、丟書包、網路群嘲。
【時間】
發生於2023年9月至2024年1月。
【地點】
新北市某公立國中。
【物件】
霸凌行為多在教室、走廊與LINE群組中發生。
【轉折】
2024年2月，阿偉因情緒暴衝打破教室玻璃，被送往輔導室，轉介至兒少心理門診，確診為中度憂鬱症與間歇性爆發性障礙（Intermittent Explosive Disorder, IED）。
- 十個關鍵觀點：解構霸凌者與憂鬱的潛在連結
- 生理層面：腦部神經傳導異常與衝動控制障礙
研究指出，霸凌行為者常伴隨前額葉皮質（負責抑制衝動）、杏仁核（掌控恐懼與攻擊）功能異常。阿偉的腦部掃描顯示其前額葉活性偏低，導致情緒易爆與自我控制能力差。
- 心理層面：低自尊與憤怒投射的惡性循環
阿偉表面霸道，實則內心自卑。他的家庭環境充滿比較與責罵，使他將壓抑的自我厭惡轉嫁為對他人的攻擊，以獲得片刻的心理優越感，這也是憂鬱的典型防衛機制之一。
- 社會層面：階級壓力與團體認同的誤導
阿偉來自單親家庭，經濟拮据，常遭同儕排擠。他發現霸凌可以讓他「加入」班上另一些主導者，取得一種「存在感」。這種社會壓力與角色錯位促成了他的攻擊行為。
- 靈性層面：失去人生方向與存在價值感
靈性層面不只是宗教，而是指個體的存在意義與內在整合。阿偉在對話中曾說：「我不知道我活著幹嘛。」顯示他早已喪失人生意義感，是憂鬱症的重要警訊。
- 霸凌與憂鬱的雙向關聯：施暴不一定快樂
霸凌者與憂鬱的關係並非單向因果。研究指出，部分霸凌者是潛在的憂鬱患者，他們藉由操控他人來填補情緒空洞。然而霸凌後常伴隨罪惡感、自責與社交關係惡化，使其憂鬱更加嚴重。
- 社會標籤效應：加害者的悔恨無門
一旦被貼上「霸凌者」標籤，即使其之後改變，也難以重新建立人際信任，這對青少年心理發展極為不利，也可能導致其陷入更深層的憂鬱與自我隔離。
- 家庭功能失衡：情緒無處安放的源頭
阿偉的父親長年酗酒，母親為逃債離家。家庭無支持功能，讓阿偉缺乏情緒調節模範。這樣的成長歷程讓他學會的唯一方式，就是「用暴力解決情緒」。
- 教育缺口：缺乏情緒與人際素養教育
校園教育中，往往忽略「情緒識別」、「非暴力溝通」、「心理韌性」等關鍵能力的培養，使孩子在面對壓力時只剩下「出拳或沉默」兩條路。
- 靈性覺醒的契機：從憂鬱中尋找新的意義
在心理治療中，心理師引導阿偉重新連結對生命的信仰與希望。他開始參與學校的園藝課，種植花草讓他感受到「自己也可以創造美好」。這是一種靈性層面的療癒。
- 全人關懷的介入模式：從懲罰走向復原
教育與醫療體系不應只是懲戒霸凌者，而應建立多元整合模式：包含心理治療、生理檢測、家庭輔導、價值教育與社會關懷，協助其由憂鬱與暴力的深淵中重返人性。
- 霸凌背後的沈默求救信號：如何早期辨識與介入
- 暴力行為的頻率與強度改變：可能是內在情緒壓力的表現。
- 突然的冷漠、退縮或易怒：通常與內心矛盾或憂鬱有關。
- 成績驟降與夜間失眠：可能與罪惡感或情緒困擾有關。
- 與家庭疏離、朋友轉換頻繁：代表其人際關係不穩，尋求新的認同。
- 結語：讓憂鬱的加害者重獲尊嚴
阿偉的故事提醒我們，霸凌者不只是社會問題的「製造者」，更可能是結構性失衡的「承受者」。若我們只用懲罰取代理解，只用譴責掩蓋關懷，那麼社會不僅失去了拯救一個靈魂的機會，也可能製造出下一位絕望的受害者。
- 延伸行動建議：我們能做些什麼？
- 建立全校情緒教育課程，納入衝突解決與情緒表達。
- 對霸凌者進行個別心理評估與家庭動力分析。
- 鼓勵學校成立「同儕對話圈」提供安全抒壓空間。
- 提供師長心理支持與創傷處理訓練。
- 推動靈性發展活動，如冥想、園藝、藝術療癒。
PART III 霸凌事件旁觀者 與憂鬱症的關聯
標題：沉默的創傷：從旁觀到崩潰——霸凌旁觀者與憂鬱症的隱性關聯
一、前言：當你什麼都沒做，卻留下最深的傷
「我只是站在一旁，沒有推他，也沒笑他，為什麼我現在這麼痛苦？」
這句話出自一位18歲的高中畢業生，他在大學入學面談中，突然情緒潰堤，說出這句埋藏心中四年的秘密。他不是被霸凌者，也不是施暴者，而是一名**「沉默的旁觀者」**。
社會過去往往忽略這一角色，但研究發現，霸凌事件中旁觀者的心理創傷與罪惡感，可能是導致憂鬱症的隱性來源。
本篇文章將深入探討這個被忽略的議題，整合心理學、教育學與精神健康的研究成果，並從四大面向全方位剖析霸凌旁觀者的心理狀態與其對憂鬱症風險的影響。
二、真實案例：沉默的教室裡，一顆心默默崩塌
1=人物：
黃子恩（化名），一名台中市立高中的普通男生，當時就讀高二。
2=時間：
2021年3月到2022年6月
3=地點：
新北市北區某知名高中
4=事件：
班上出現一名被孤立與嘲笑的轉學生小祈，時常遭人取笑長相與口音。子恩雖沒有參與，但總是在一旁靜靜看著，有時甚至幫霸凌者傳紙條、錄影。他心中雖有掙扎，卻害怕成為下一個受害者，選擇沉默。
一年後，小祈轉學，子恩以為事件結束。然而，當他進入大學後，情緒經常低落，對社交失去興趣，無法集中精神，甚至出現失眠與自責。他被診斷為中度憂鬱症。
心理師協助他重建事件歷程，發現他對「未能幫助小祈」的內疚與自責，是導致憂鬱的關鍵。
三、十個重點內容
- 霸凌不只傷害受害者，也傷害旁觀者
- 旁觀者常陷入「自責－逃避－壓抑」的惡性循環
- 壓抑情緒會轉化為憂鬱、焦慮、罪惡感
- 旁觀者的神經系統與情緒迴路會受到事件影響
- 青春期大腦的同理與自我認同衝突，放大心理創傷
- 社會對旁觀者的「責任模糊」導致心理支持缺乏
- 學校與家庭若無對旁觀角色進行輔導，風險更高
- 旁觀者若無法表達內心，易轉化為慢性憂鬱傾向
- 心理治療中的敘事、悔罪與修復對話，有助療癒
- 從精神層面給予寬恕與釋放，是重建內在力量的關鍵
四、生理層面：大腦如何儲存「沒說出口」的傷
旁觀者在霸凌現場即使未施暴，腦部也會活化杏仁核（與情緒與恐懼反應有關）、前扣帶皮質（與衝突感受有關）和前額葉皮質（與道德判斷有關）。這些腦區的高度活躍，若長期無法釋放，會造成類似於創傷後壓力障礙（PTSD）的「次級創傷」。
特別是在青春期，大腦的可塑性高，若經歷道德衝突而無法修復，容易造成情緒調節失衡、慢性皮質醇濃度升高，長期則增加憂鬱風險。
五、心理層面：旁觀者的內在對話與自責循環
旁觀者常陷入三種心理模式：
- 我不夠勇敢（自責）
- 我不是壞人（合理化）
- 沒人會懂我（孤立感）
這些內在聲音形成心理壓抑系統，久而久之產生焦慮、罪惡感，並可能透過夢境、身體症狀（如頭痛、胃痛）表現出來。
心理學者指出：「沉默也是一種行動，而無法被自己原諒的沉默，是造成憂鬱的隱性毒藥。」
六、社會層面：沉默的壓力與無形的框架
在多數校園文化中，旁觀者往往面臨「不說話＝明哲保身」的社會默契。這種文化導致許多學生選擇忍氣吞聲，也讓霸凌行為更難終止。
家庭若未建立「為正義發聲」的價值觀，學生也更難在關鍵時刻挺身而出。而當社會只將注意力放在加害者與受害者，旁觀者的情緒就被邊緣化，進一步壓縮其表達空間，助長內在的無力與無助感。
七、精神靈性層面：無聲的呼救與尋求原諒
靈性層面上，旁觀者經常出現一種無形的「道德虧欠感」，他們會問自己：「我是一個好人嗎？」「我為什麼沒有幫助他？」
這些問題不是理性能解釋的，而是來自內在良知與靈魂深處的撕裂。若旁觀者無法進行靈性的修復對話，可能會長期處於「未完成的內心敘事」狀態。
透過心理諮商、寫信給過去的自己、冥想、祈禱等方式，有助旁觀者與「那個當時無法行動的自己」和解。
八、治療與修復：從旁觀到參與，重拾責任感
黃子恩在心理師的引導下，開始寫下自己與小祈之間的回憶。他並透過老師協助，匿名寫了一封信給小祈：「我沒有幫助你，我對不起你。但我現在想做些什麼，彌補我的錯。」
這樣的自我對話與行動，幫助他從「無助的見證者」轉化為「願意修復的人」。心理學稱此為道德修復歷程（Moral Repair Process），能有效降低罪惡感與憂鬱症狀。
九、預防與教育：讓旁觀者成為改變的力量
學校與家庭應強化以下幾點：
- 建立「旁觀者也有責任」的觀念教育
- 提供學生「安全表達疑慮」的匿名管道
- 舉辦「角色扮演」活動，練習反霸凌行動
- 提供心理輔導資源，協助學生釐清內在衝突
- 鼓勵同儕之間的支持與聯盟行動
旁觀者若被正向引導，有機會成為改變文化的重要推手。
十、結語：沉默的不是你，而是我們共同的心聲
我們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曾是「那個站在一旁的人」。但現在開始，我們可以選擇不再沉默。
當你願意看見、願意傾聽、願意說出真相，你就已經不是旁觀者，而是改變世界的一部分。
PART IV 探討被霸凌者與憂鬱症的關聯
標題：黑暗中的呼喊：從被霸凌者的傷痛看憂鬱症的多重面向
一、前言：那一道無聲的傷
「你怎麼總是這麼安靜？」
「你很怪耶。」
「我們不想跟你同一組。」
這些看似輕描淡寫的話語，卻可能如利刃般劃過一個人的心。
在台灣，校園霸凌事件層出不窮。據教育部資料顯示，2023年全台校園通報霸凌案件突破8,000件，且數字仍不斷攀升。而在這些冰冷的統計背後，是一個個孤獨、受創、甚至走入憂鬱深淵的孩子與家庭。
二、具體案例：小芸的故事——黑色圍牆下的青春
A=人：林芸芸，女，15歲，某公立國中三年級學生，個性內向，成績中等偏上。
B=事：從國一下學期開始，因個性文靜且常獨自用餐，被班上同學標籤為「邊緣人」。之後遭受言語霸凌（取笑穿著、嘲諷家境），到肢體霸凌（椅子被抽走、書本被撕毀）。
C=時：2023年3月至2024年2月持續發生；2024年3月企圖吞藥自殺，所幸被母親及時發現，送醫救回。
D=地：新北市某國中；霸凌主要發生於教室、廁所、校車上。
E=物：手機（社群軟體成為網路霸凌工具）、日記本（記錄她的絕望）、抗憂鬱藥物（之後開始接受心理治療與藥物治療）。
三、生理層面：霸凌如何引發身體疾病
- 壓力賀爾蒙失調
長期被霸凌會導致皮質醇（壓力荷爾蒙）分泌異常，影響腦部杏仁核與海馬迴，增加焦慮與記憶障礙風險。
- 腦神經傳導物質失衡
受霸凌者的血清素與多巴胺系統常因壓力反應而異常，導致快樂感降低、意志力變弱，為憂鬱症的典型生理基礎。
- 睡眠與食慾改變
小芸每天只能睡3～4小時，出現暴飲暴食與厭食交替的狀況。這些都是壓力反應的生理表現，日久導致免疫力下降與內分泌失調。
四、心理層面：羞辱感與無價值感的內在擴散
- 自我概念破裂
小芸逐漸相信「我是沒人要的人」，即使成績好也不覺得自己有價值。這種「內化的霸凌」比外在的辱罵更可怕。
- 學習性無助
被霸凌多次後，小芸即使有人嘲笑她也不反應，進入所謂「習得性無助」的狀態，是憂鬱症形成的核心心理機制之一。
- 社交恐懼與退縮
即便後來轉學，小芸在新班級始終無法與同學打成一片，對他人說話會出現手抖與心悸，是創傷後壓力反應的延續。
五、社會層面：沉默的共犯與體制的冷漠
- 教師冷處理與家長誤解
班導曾對霸凌事件說：「只是同學間玩笑」，無有效介入；家長也曾誤以為是青春期叛逆。缺乏支持系統使受害者更陷絕境。
- 同儕的圍觀與附和
霸凌者多為班上具有領導力的學生，其他同學為了融入反而附和嘲笑，加深孤立與羞辱。
- 社群平台的加害
小芸的照片被加工後上傳至Instagram，被取笑為「妖怪」；這些「網路幽靈」的言語無法被阻止，形成無限傷害循環。
六、靈性層面：被否定的存在與尋找活下去的理由
- 存在意義的崩解
她曾在日記寫道：「如果沒有我，世界會更乾淨吧。」這顯示出深層的自我否定與無價值感，是靈性危機的典型。
- 靈性支持的缺席與重建
在住院治療期間，醫院安排她參與靜心繪畫與團體冥想，重新思索「我是誰」、「我為何值得存在」。這些過程讓她漸漸能接受自己的傷。
- 宗教與信仰的重建
她後來參加教會青少年團契，從牧師的話語中找到了「被愛的感覺」，不再以他人的眼光定義自己。
七、社會因應：打造有同理的環境文化
A=學校應強化霸凌通報機制，落實「零容忍」原則。
B=教師需受訓學習辨識微型霸凌與情緒困擾。
C=家長教育需從「成績中心」轉向「心理健康中心」。
D=媒體報導霸凌事件應重視被害者感受，避免二次傷害。
八、心理療癒：創傷後的重建歷程
A=認知行為治療：協助她辨識負向自我信念，改寫「我是怪胎」為「我值得被接納」。
B=正念訓練：幫助她覺察身體與情緒訊號，練習「不批判地看見自己」。
C=家庭治療：讓母女學會溝通與支持，重建安全依附。
九、復原旅程：黑暗過後的光
A=小芸目前就讀高職一年級，雖然仍在服藥與定期心理治療，但已開始參與學校的手作社團，並勇敢地在校內心理週中分享自己的經歷。
B=她在演講最後說：
「我曾經想過離開世界，但現在，我想留在這裡，為那些像我一樣的人，多活一天。」
十、重點整理：十個關鍵面向總結
- 霸凌會引發大腦神經與荷爾蒙變化，與憂鬱症有高度關聯性。
- 被霸凌者常內化羞辱，形成自我價值感崩潰。
- 社交退縮與學習性無助是憂鬱的核心症狀之一。
- 霸凌事件中缺乏社會支持會加速憂鬱惡化。
- 霸凌不止於教室，也可能轉化為網路霸凌，延伸時間與空間傷害。
- 宗教、冥想與藝術創作可重建靈性與存在感。
- 學校與家庭皆需提高覺察與即時反應機制。
- 心理治療應結合認知行為與靜心方法。
- 復原是一條長路，但存在關係與認同是關鍵動力。
- 每一位被霸凌的孩子，都值得被看見與好好活下去。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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